知道错了还不亲自过来,沈云渊心里低哼,低头认真地看起了信纸。
他的神情很严肃,食指和拇指紧紧攥住信纸边缘,看到中途皱起了眉头,最后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秋水在一旁看得忐忑,稍稍退后一步。
主子之前只说了这信很重要,也没说是什么东西,但三殿下这神情很不对劲啊……
难道在信里骂他了?
“嗒”沈云渊撞翻了一旁的折子,吓得秋水精神抖擞,瞪大了眸子盯着他。
沈云渊深吸口气,闭上眼。
这不是什么服软的信,里面洋洋洒洒的一千字,全是禁军的机密。
最后是她说的一段话——
之前说了会帮你,也没想过反悔。上次你帮我洗脱了嫌疑,这恩情一直不知怎么偿还,想了许久,无论钱或权你都不缺,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今天去了一趟军营,忽然想起禁军一直不是你统领,你可能不清楚里面的机密,我便抄了一份出来。禁军对大局很重要,希望这份名单对你有用。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宁九初变得那么生疏!还恩情,礼尚往来,这种客客气气的话也能用在他们身上吗?真要还恩,她宁九初以为简简单单几份名单就可以还完!
去他的还恩!
不可能!
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甚至手都在微微发抖,似乎是接受不了他们的生疏,又好像有种难以明说的感觉,心里似被什么拧了一下,让他坐立不安,心绪不宁,不知所措。
“滚。”
一沓文书甩了过去,他好像把秋水当成了宁九初,恼得凤眸干涩,脸色铁青,秋水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出去。
她听到东西碎裂的声响从沈云渊的书房传来,吓得捂住了小心脏。
厄滴个乖乖,主子到底是怎么喜欢上这么可怕的三王爷的?
她吓得走路带风,心里想着要怎么委婉又不吓到主子地告诉她这件事,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她脸都吓白了!
“秋水,你怎么了?”
尹弦从后走过来,看到秋水一惊一乍的样子,立时就把责任推给了宁九初,“是不是死断袖趁机压榨你了?”呵,他早就知道死断袖就算屁股开花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