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低声吩咐,“你去准备,一会本王过去。”
他的脸色不太好。
沈洛衡那边有动静,他不能花太多时间在这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着脸站了起来。
他说:“容涧,合作的事你可以想想,本王明日再和你谈。”
容涧举起酒杯,一口喝完,银色的眸里染上一分酒气,“好。”
又看好戏般望着宁九初,“那宁大人要是有求于我,你说帮还是不帮?”
他喜欢看热闹,特别是这一对儿的热闹。
他心里有些小激动,很期待看到沈云渊铁青脸的样子,或者宁九初被拒绝后,脸色苍白的衰样。他们会吵架,关系会更差,越演越烈,那更精彩。
他觉得沈云渊会报复性地说“不帮”,这位殿下一向记仇,就连宁九初都这么认为,如坐针毡,紧张地盯着他。
沈云渊却似乎看懂了他的心思,瞥了宁九初一眼,嫌弃地皱了皱眉,傲娇一哼,“帮。”
“……”容涧勾着的唇角僵了僵,就连喝着的酒都不香了。
这不按套路出牌?
宁九初忽然松了口气,笑了。她感激地看向沈云渊,沈云渊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哪来的臭毛病。宁九初瞪他的背影。
房内,只剩下容涧,宁九初,还有金花碧月。
容涧没了兴致,摆手让她们退下,瞧见宁九初一直看向自己,没好气道:“看什么?”
“我只是好奇,真的有会算卦的巫师既贪钱又好色还喜欢看热闹吗?”
容涧盯着她一会儿,终于恢复了高深莫测的表情。他拿着酒杯晃了晃,看着里面的一圈圈涟漪,道:“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有何不可?”
这好像也没得罪谁,只是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有些人身怀异能却只想过平凡的生活,有些人能力平庸也想努力拯救世界,说到底个人的理想和能力无关,只和他的想法有关。和能力有关的,只是这个理想能不能实现。
她也倒了杯酒,一口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