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沈凤君收到信。
宁九初回:酸枣仁三钱,麦冬、远志各一钱,煎汤服用。
他先是愣了愣,然后去问军医,知道那是安眠汤,顿时乐了。
小九九还真是深得他心,连关心都别样有情趣,和其他妖艳贱货不一样。
他心有点飘,大笔一挥,变本加厉,“小九九,本宫每晚梦见你,醒来都思念甚重,心有邪火,茶饭不思。”
宁九初回:远志五钱,酸枣仁五钱,黄耆五钱,石菖蒲五钱,茯神一两,茯苓一两,人参一两,龙齿一两,麦门冬两钱半,五味子两钱半。
沈凤君笑得甜丝丝,眸里的邪气几乎要溢出来,又拿去问军医。
军医奇怪地瞥他一眼,说:“殿下问此药方作甚?这药专治心火旺,梦遗精滑,肾虚。”
沈凤君的唇角僵了僵,脸色有点黑,罚了那军医去山上抓药。
他又回了一句话:小九九,你的药甚好,本宫服后,现在就算看到个穿蓝衣的胖子,都觉得是你。
隔天,宁九初回信一封:熟地黄,山茱萸,山药,牡丹皮,茯苓,泽泻,菊花,石决明,白芍各适量,煎汤服用。
沈凤君觉得这回信有点随便,并透着丝丝不耐,猜测宁九初最近应该很忙,想到她气鼓鼓的小脸,笑开了花儿。
啧,这次该不会又是让他补肾安眠?
但军医说:这药治眼疾。
他石化了几秒,忽然站起来。
宁九初竟然觉得他不但肾有问题,眼也不行?
胡说八道!他肾可好!眼也好!品味更好!
想是这么想,脸上的笑容却没变淡,还将那些信纸认认真真地折好,像宝贝一样收起来。
西风看着沈凤君每天对着一堆中药名字发笑,总觉得心里发毛。
莫不是主子得病了吧?
然而,沈凤君没来得及写第四封信,山贼偷袭了。
那一天,禁军重创一百人,禁军的脑袋被吊在树上示威,剩下的禁军哗然,乱成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