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抬头,对上了一张清冷熟悉的俊脸。
此时,他的剑眉皱起,眉宇间隐隐有怒气。
“活得不耐烦了?”
宁九初瞪圆了眸子,也不挣扎了,但眼里都是不屈。
沈云渊缩开捂住她的手,将她扳正,拧眉道:“几天不见,又胡闹什么?皇上和妃子玩乐,你还敢过去触霉头?”
“萧妃薨了。”
宁九初说完,小脸绷得紧紧的,眼里似是有水光,“我没想去触霉头,就是想装作恰巧路过,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沈云渊搂着她的手僵了僵,收起了脸上的怒意。他很少看到宁九初泫然欲泣的样子,即使当初他要杀她,宁九初也不会露出这种神情。萧妃救过她如同她的姐姐,她向来感恩……
他叹了口气,眸里有怜惜一闪而过,把宁九初的脑袋按到胸前,轻拍她的背,低声哄道:“宫里本就如此,你告诉他们也没用,萧妃也回不来。”
“因为她走了,人走茶凉,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吗?”
宁九初推开他,可惜没成功,还被搂紧一点,更是瞪着他,压抑着怒意,低声吼道:“明明是你们冷血,却说得理所当然!你们自私自利想着自己的时候,她让我看着临沧,不要让它乱!她脾气好就活该被欺负?”
“怪不得你老欺负我!”
宁九初不知怎么,越说越委屈,捶他胸口。
沈云渊气笑了,竟然觉得这炸毛的样子挺可爱,就像只小野猫似的,低声附和道:“是,本王就喜欢欺负你。”
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宠溺,揉了揉她的秀发,又想起刚刚的话,蹙眉道:“她怎么会让你看着临沧?萧妃是不是告诉你什么了?”
他很严肃,宁九初别开头,倔着一张脸。
狗男人,休想套消息。
除非拿他自己来换!
忽然意识到刚刚想了什么,在心里“呸”了一声,小脸低沉,想离他远一点。
沈云渊强硬地搂着她,倾身靠近——
就在此时,假山外忽然传来一把嗓音,“三皇兄,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