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朗巷里面全是暗器,只要人一进去,两边的墙就会射出羽箭,要不是我们武功好,早变靶子了。”
矮子暗探心有余悸,想到当时情形,脸色白了几分,“巷子的地上还有几俱流浪汉的尸体,应该是误入被射死的。”
宁九初听得小脸苍白,咽了口唾沫。
所以,如果她没听沈洛衡的话,就被射成靶子了?还是全中红心那种?
她暗幸自己没有一意孤行,但心里疑惑更深,沈洛衡是怎么发现的?而且他只说了是有地痞闹事,现在巷子里又刚好死了几个
流浪汉,即使质问他,他也可以说这是后来发生的,他不知情。
“有看到其他人吗?”
“巷子里没活人,暗器应该是早就放在里面的。”
尹栗深吸口气,有忧色一闪而过。
“能顺着箭查出来吗?”
宁九初饶了饶头,好像怎么都抓不住头绪,尹栗将箭递给她,说:“箭上没有店家标记,也没兵器库记号,掩饰得很好,背后的
人很小心谨慎,难查。”
暗探听了,脸上神情也严肃了。
宁九初看了会儿羽箭,沉思片刻,试探道:“要不,我去探探沈洛衡的底?”
听到她这话尹栗就心惊,要是出了什么事,主子还不扒了他的皮。他连忙摇头:“沈洛衡不一定是真心帮你,不要靠他太近,我
会回去告知主子。”千万别冲动!
……
一切忙完,尹栗将宁九初送了回去,看到她关上后门,才又匆匆回了王府。
他将箭交给沈云渊,垂首,满脸自责:“是属下安排不当,不但没抓到人,线索也断了,还让同伴受伤。请主子责罚!”
沈云渊没说话,把玩着血迹早就干涸的羽箭,银色的月光勾勒得他的下巴弧度很是清冷。
他的凤眸幽深,盯了箭头半晌,慢悠悠看向尹栗。
尹栗心里一跳,毫无怨言,等着责罚。倒是尹弦,在边上看得心里乐呵。
要是他去,一定做得比尹栗好,快扣他月俸。
沈云渊的声音低沉,眉宇间却没有怒意,“无心之失,罚你作甚?”
尹弦心里叫嚣:不公平!上次他让死断袖落水,这么小的事情都被罚了半个月月俸!
尹栗感激,重重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