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宁九初脸色剧变,但在座的人还在商议,不能露出过激的反应。她暗暗伸手,给南宫绍把脉。
脉象平和,没任何问题。
又示意南宫绍拉高袖子,手腕上有几颗红点,应该是他刚刚挠的,看着像是红疹。宫内的皇子一向矜贵,刚刚被温慕霖的鱼粮
糊到手了,过敏也有可能。
“还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就是痒。”
“再观察一会,有什么不对劲就告诉我。”
宁九初声音很轻,南宫绍点点头,刚好礼部尚书又叫他了,转头去继续商谈。
她总觉得不安,如果那人真的下手了,是在什么时候?她明明一路跟着……
刚刚温慕霖也拿着鱼粮,如果有毒,总不至于她亲自拿在手上。而且,那鱼粮本来是要糊她的,南宫绍只是意外。
很诡异。
忽然感觉有人看着她,转头看去,竟是沈洛衡。
宁九初拧起眉头。这人怎么老在看她?她脸上有麻子还是怎么的?
沈洛衡拿起酒杯,眸色温润,对她笑了笑,笑得宁九初愣住了。
月色下,白衣上的青竹好像更青翠了,就像寒山上的雪松,高贵而孤傲。
他的脸并不惊艳,却十分耐看,身上的书卷气更是独一无二,温润无害。这种书卷气她在源千叶身上看过,气场都是那么温和
,但源千叶是与世无争,他却好像是用书卷气遮住了点什么。
温润的眸子深邃迷蒙,看不见底。
他微勾起唇角,将酒仰头喝尽。
宁九初时刻记着自己是男儿身,觉得那就是挑衅,扬了扬下巴,拿过一旁的酒,也一口喝了。
谁怕谁,她诗书文墨不好,但喝酒还是……可以的?
沈洛衡乐了,又倒满一杯,一口喝完。
宁九初深吸口气,拿过旁边的酒,一杯喝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