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含血喷人!”
一把清脆一把尖利的嗓音同时传来,沈云渊墨眸一眯,似是在思考什么。
宁九初的样子有点紧张,却不是完全慌乱,温慕霖反而看起来很慌。之前九儿有和他说过计划,让他去找当初温慕霖落在御花
园的鱼粮,但是他没找到,还打算今天找人潜进温慕霖的房里。
现在宁九初提前闹这一出,难道计划有变?
不管变不变,他立刻将宁九初护在身后,高大的背影挡住了她。
“温嫔娘娘,死牢是刑部重地,后宫妃嫔不得干政,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他的声线很冷,看见温慕霖凌乱的发髻,衣衫上的油迹,厌恶皱眉。
温慕霖看到他的那一刻已经愣住了,听见他的称呼就像失了魂,好像高涨的气势都矮了半截,她张了张嘴,委屈地看着沈云渊
,“云渊哥哥,宁九初一个逃犯,你不质问她,还怪责我?你偏心。”
“温嫔娘娘请自重。”沈云渊的眸里似卷了寒风,神情冷淡,“你不追杀她,她会乱跑吗?”
沈云渊将宁九初护紧了一点,高大的背影整个罩住了她,就像一面密不透风的墙,将她和危险都隔绝开来。
宁九初愣了愣,心里好像有点软,又好像有点别的感觉,酸酸甜甜的,她垂下眼。
不知想了什么,她忽然从沈云渊的背后走出来,看着温慕霖,道:“我要和你去皇上面前对质。”
温慕霖盯着宁九初严肃的小脸,拧了眉头,忽然有点背脊发寒。
她到底要干什么?还敢去皇上面前?
她好像很犹豫,沈云渊沉声道:“尹栗,将娘娘带去御书房,本王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尹栗像鬼魅一般出现,拦住了她所有的去路,温慕霖就像赶鸭子上架,偏偏不知道宁九初打的什么主意,似是想到什么,怨毒
地看她一眼,愤然离去。
他们走远了,宁九初松了口气。
好险。
沈云渊静静地看着她,忽然注意到她侧脸的血痕,心里一紧。他抬起手,怜惜地想摸上去——
宁九初侧脸避开,淡淡道:“殿下,我们不太熟,你请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