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静得怕是银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都在这里了?”
他的声音很沉,眉宇间溢满冷意,听得就连郑不凡都有点心里发毛。
他总觉得今天这尊神有点不高兴?比上次审犯的时候更冷厉吓人,他实在惹不起。
得找个能说上话的……
不自觉往宁九初那边看去,宁九初却好像比他还懵,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眸子,回望回去。
看我干什么呢?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他心里一滞,死心了,伸手请沈云渊过去,“瑞景王请落座。”
沈云渊一拂衣摆,笔直地坐在主座上,他的坐姿一向很好,压迫感扑面而来。
郑不凡不知道要怎么安置宁九初,他欲言又止,沈云渊淡淡一瞟,哼了一声,“过来本王身边。”
宁九初乖乖地过去了,脸上很平静。
郑不凡颤抖了,宁大人的胆儿越发肥了,竟然一点都不惧怕沈云渊的气场。
他咳了一声,又瞄了沈云渊一眼,看到他对自己点头,严肃地看向那些羽林卫,高声道:“排队,从官职高的开始,逐一过来说
一说,当晚你们都在干什么。”
沈云渊淡淡喝了一口茶,看向他们之时,目光霎时锐利。
宁九初是好奇的,审犯这种东西很讲究技巧,要是遇到一个会糊弄人的,可能周旋半天还会被绕进去。
沈淮瑾急功,喜欢刑罚,姜青扬喜欢讲证据,步步逼问,但都有不服,沈云渊是怎么做到让人心服口服的?靠吓吗?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还是觉得三殿下厉害,偷偷地看他一眼,刚好看到他在看着自己,心里一凛,立刻别开头。
那些人开始排队了,本来就是经过训练的羽林卫,比很多疑犯有规律。
上前的是羽林卫西队领队,肩膀上有四条横线,代表他的官职从四品。他给沈云渊行礼,跪在地上,恭敬地道:“晚宴当晚,下
官负责保护皇上的安全,一直站在皇上身边,直到灯火熄灭也未曾离开半步。”
“可有看到凶手?”
“没有。听到惊叫后,下官只看到了宁大人一手的鲜血,也没有留意其他人。”他偷偷看了宁九初一眼,神情还算正直,不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