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栗还说了很多,宁九初静静地收好玉佩,眼里有自嘲的神色一划而过,“玉佩是他扔的,那就不该再找。我是他的下属,他
要惩罚我也是理所应当,我又怎么会往心里去?”
娘子云,女人说没有,那就是有。
尹栗听得心里有点悬,总觉得要出大事,看了看木门,想进去。
房内的琴音忽然停了,宁九初又挺了挺胸,仰头继续站着,不再看他。
他终于敲响了门。
而此时,房内。
沈云渊就连奏折倒过来了都没发现,余光一直落在窗上。
宁九初依然没服软,这都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也不知道是怎么惯出来的牛脾气。
反而纪知瑶弹得手指尖发痛,却不敢吭声。
沈云渊看到她心情更不好,听见敲门声,立刻让尹栗进来。
尹栗还没开口,他便冷道:“找人将纪姑娘送回纪府。”
尹栗领命,走过去,纪知瑶看到宁九初还站在门外,不知是出于真心还是想表达自己的善心,低声道:“殿下,不如让宁大人送
知瑶回去吧。”
“先不说她还在受罚,就宁九初那三脚猫功夫,如何保护你?”
沈云渊冷声拒绝,脸色更沉。
纪知瑶更不敢说话了,跟着尹栗走出去。
宁九初看着她离去,才发觉已经站了一个多时辰,忍不住捶捶腿。
真还不如回家背书,不见大猪蹄子,屁事没有。
院子里吹来风,不知何时起,银月也被乌云遮住了,宁九初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心里暗骂一句。
不会还要下雨?玩儿呢?
沈云渊开了半扇窗,坐在屋内的桌子前,刚好能看到宁九初的身影,瞧她一会儿努努嘴,一会儿捶捶腿,一会儿又看看天的,
本来冒起来的火气也消了不少。
也是他惯着的,要是服一下软,他也就不罚了,还让厨子给她煮最喜欢吃的金丝糕。
但是宁九初连看都不看进来。
他低头批改奏折,没一会儿起了风,又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