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在这里干什么,我,我和你没完。”
宁九初有点儿紧张。
“你认为我想做什么?”沈云渊的声音有几分性感的沙哑。
宁九初更是梗了脖子,几乎要埋在水里。
他的墨眸深了深,哑声道:“现在的雨太大了,也没适合你的衣服,我去衣柜里给你拿一套我的给你替换。”
说罢,迈着大长腿,走了出去。
宁九初偷偷瞄去,看着他转过屏风,走向衣柜,没多久又回来了,立刻别开头。
心里还有些说不清的别扭,依然不想和他说话。
沈云渊走过来,把衣服放在她面前,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神情正直,目不斜视,就像个禁欲的王爷。
宁九初瞧见他转出屏风,飞快地爬起来穿衣服。
她的裹胸,外衣,裤子,全湿了,只得脱个干净。
但沈云渊是个男人,衣服宽大,也没有肚兜,白色的外袍披上去,她就像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即使系了腰带,还是能从衣领
往下看,将她一览无余。
她又看向地上的亵裤,那是沈云渊穿过的,亵裤是最贴身的衣物,在今天之前,应该被沈云渊穿了无数次。
那么亲密,和他们紧贴着没有分别。
宁九初不想穿,但是光着屁股出去,不是更可怕吗?
一番剧烈的思想挣扎……
“九儿,怎么了?”
沈云渊低沉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似是关心,又像有点儿别的意味。
宁九初鼓起腮帮子,生怕他进来了,立刻将沈云渊的裤子套上去。
他的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做的,穿在身上很柔顺,更是冬暖夏凉。但每走一步,每摩擦一次,她都会想起那是沈云渊最贴身的
东西。
她小脸皱起,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又无从说去。
沈云渊看着她委屈巴巴地走出来,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衣领上,喉结滑动,眸色深了深。
宁九初见着,立刻捂住胸口,快步走去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