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栈很不对劲,我怕你有危险。”
沈凤君桃花眼微凛,似是在观察周围,那严肃的样子,看得宁九初背脊发毛。
她也跟着审视走廊一眼,压低嗓音道:“你发现了什么?”
“本来刚刚我只是想目送你上楼,但无意中我看到了一个翰林院的人。”沈凤君眯着眸子道:“虽然他易容了,但我记得他脖子上
的胎记,特别丑,就像条蜈蚣。”
“他叫什么名字?”
“翰林院的小人物而已,我记不住名字,但是翰林院的人忽然易容进来书生扎堆的地方,你不觉得奇怪吗?”
宁九初听完他的话,脸色也很严肃,“这客栈背后还牵涉了朝廷的人?我就说哪有这么良心的客栈,开在这地段专门接待考生,
房租也不贵,就像做慈善。”
而且,科举三年一次,看客栈布置就是为考生准备的,在平时不就得亏死?
她做了打算,拉了拉沈凤君的袖子,道:“进去,我们套套话。”
沈凤君看着宁九初拉着他的小手,笑眯了眼。
他们进去了,王二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到沈凤君就如看到亲戚,热情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哎,既然住一起,以
后都互相照顾。”
宁九初抢答,“他叫小君子。”
王二虎愣了愣,“这怎么像个太监的名字?”不自觉往他身下瞄,难道太监都可以考科举了?
沈凤君脸色黑了一黑,宁九初笑眯眯地道:“二虎哥你有所不知,小君子家穷,他爹要把他卖宫里做太监,就取名小君子,只是
切宫之时他太害怕了,逃离出来而已。”
“真的?”王二虎震惊,“那兄弟很励志啊,这么艰难,现在还能得到科举的名额。”
沈凤君咬牙切齿,“真的。”
宁九初嘚瑟地嘿嘿一笑,笑得他一肚子的怒火都忽然灭了。
王二虎又道:“果然这世道都是困难的人多,哎~”
“二虎兄,你去过这里的藏书房吗?”宁九初冷不丁一问,沈凤君跟着附和道:“这里还有藏书房?里面都有什么?这听着我都想
去了。”
宁九初踢了沈凤君一脚。
这语气太急切了,生怕别人听不出来他们在套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