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墨眸一凛,猛地转身闪躲,红袍翻飞,刚好躲过一击。
他才看清来人的样子,猛地皱眉。
“沈云渊。”
两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抬腿飞踢,沈云渊侧身闪过,从腰间抽出一枚暗器,捏指弹出。
寒光如箭,沈凤君徒然弯腰,漆黑的暗器插进了木板,传来细小的声响。
他们心里一紧,同时看了宁九初一眼。
“她病了,你别吵醒她。”
两人异口同声,终于达成共识,先不打了。
这里那么窄,很容易吵着宁九初。
她翻了个身,有点儿不安,嘟囔道:“吵死了。”
沈云渊抿抿唇,想帮她盖好被子,真是睡觉都像猴子似的。
沈凤君伸手挡着,不让他过去,沈云渊猛地往他的下腹攻击,沈凤君腹部剧痛,墨眸一眯,抄起地上的桌腿往沈云渊扔去。
这里的空间太窄了,沈云渊躲避不了,只能抬手劈开,拿过身旁的花瓶作为反击。
沈凤君一闪——
“砰!”
花瓶落地,两人怒目而视,皆看向宁九初,只见她揉了揉眼,似是被吵醒了。
“卧槽,什么情况?”
王二虎从内侧冲出来,眼神诡异打量他们,“小君子,这又是谁?”
“卧槽!”他又像发现了什么,哭道:“桌子碎了就算了,现在又碎了花瓶,这次要怎么赔?”
他哭丧着脸,沈云渊眯起眸子打量他,语气有浓重的敌意,“你是王二虎?”那个想和九儿沐浴的男人。
“你怎么也认识我的名字?”王二虎搞不清状况,傻愣愣地看向沈凤君,“你告诉他的?”
沈凤君脸色阴阴沉沉,没有说话。
沈云渊嫌弃地打量他一眼,冷哼一声,“真丑。”
“吵死了。”
宁九初终于醒来,烦躁地坐起身,看见眼前的场景,傻眼了。
什么鬼?为什么她只是睡了一觉,这三个男人都在围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