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的眼神更诡异了。
但他们好像一副不想再谈论的样子,一个比一个别扭,最后还是转移了话题。
昨晚背后的人没有动手,所以今天还是得继续引起他们注意。
计划照旧,只是比昨天时间更长,更高调。
沈云渊找了个显眼的地方坐下,宁九初三人继续扮演学渣,偶尔都去请教问题。
没多久又轮到宁九初,她拿着一本书过去,沈云渊都没抬头看她,反而露出一丝不耐。这也是安排好的,如果沈云渊被问了那
么多回还能这么好心,那是圣父,不是举子。
宁九初低声道:“渊,你昨晚睡得好吗?”
她没敢直呼称谓,沈云渊愣了愣,抬头对上她狡黠的眸子。
她的眸子一向明亮澄澈,就如夜里最清亮的星空,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他看了许久,才硬邦邦道:“不提也罢。”
宁九初差点儿笑出来。
忽然,好像有谁注意到了这里,宁九初猛地抬头。
但四周都是举子,大家都在低头看书,压根就没有注意这边的。
刚刚的视线呢?
她捏着书页,笑道:“你这么厉害,这次科举的状元非你莫属。”
说罢,转身离去,却总觉得如芒在背,好像有什么盯着她一般。
她不敢回头,只能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继续看书。
沈凤君也走了过去,懒懒散散地把书往沈云渊跟前一放,说:“据说你的策文很厉害,我要和你辩论。”
沈云渊淡淡看他一眼,又低头看书,不理他。
沈凤君邪邪一笑,样子特别贱,“怎么?不敢?”
他的声音有点高,书房内的举子都不自觉看了过去,就连宁九初都找机会回头看着。
这一幕不是她安排的,是要闹哪样?
她还在想着,沈云渊已经站了起来,身姿如松般挺拔,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我会怕你?”
说罢,首先抛出了一道题目。
他说得太快了,宁九初根本没有听清,但沈凤君竟然一脚踏在凳子上,潇洒地说了起来。
术业有专攻,虽然沈凤君离经叛道,国子监经常交白卷,可能还会不认字,但不代表他真的什么都不懂。就如同某些学生的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