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转身就……
她猛地摇了摇头,甩去不该有的想法。
现在三殿下不在,沈凤君也不在,只能靠她。
她要独当一面。
宁九初深吸口气,样子严肃冷静,蹲到徐元武的尸体旁,开始验尸。
“小王,你帮本官记录一下。”
宁九初看了眼身边的男子,沉声说:“再找一个画师将现场画下来。”
小王领命,吩咐了一人去找画师,又拿来纸笔。
宁九初翻看着徐元武的深蓝色锦袍,“死者身上钱财还在,无明显打抖痕迹,致命伤在后脑勺,上半身伤害严重,多处骨折,初步判断为坠楼而亡。”
“这,这不是监军大人吗?怎么会由她验尸?”
一旁不知情况的妇女张望着,看到地上的血迹又吓得缩了脖子,紧张兮兮道:“这种情况应该找仵作吧?监军大人这不是瞎验吗?”
“就是就是。”
一个人这么说,其他人都开始发表意见,“该不会是什么阴谋,不是说现在朝廷斗得很厉害?四殿下都被处死了!这些禁军该不会是哪一派的,打算糊弄过去,再找人背黑锅?”
“呦,我瞧这徐大人是个好官,好官都不得好死啊……”
有个人压低了嗓音,“我听说上次难民的事儿,就有很多妇女小孩莫名不见了,不还都被压下去。别说话,说多了你得被抓起来。”
宁九初的手一顿,凌厉的眸子扫过去,心里怒意汹涌,用眼神警告对面的人。
但那人一脸不满,还在那小声嘀咕,“瞧这眼神,十有了。听说禁军最近还整顿革职了很多人,这不就是铲除异己。”
“这位大叔。”
宁九初站起来,眸光深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就像冰渣子般砸下来,“本官是太医院御医,源千叶的徒弟,别说验尸,就是看你一眼,我也知道你有什么病。”
那大叔才想搭话,她低笑道:“泪堂发黑,眼白发黄,手指发抖,唇色无华,此乃房事过多所致,大叔,你最近是不是纵欲过度呐?”
周围的人哄笑出声,大叔的脸变成猪肝色。
“我就说你为什么天天不回家!还说是去山上采蘑菇,原来又去了那个贱人那里!”
一旁的大婶脸色一黑,拎着那大叔的耳朵,骂骂咧咧把他拖了出去。
大叔道歉的嗓音一直传来,“娘子,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好痛,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