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人,我昨天听了个很诡异的民间故事。”
“宁大人,我昨晚做了个梦,特恐怖,你得给我分析分析。”
“宁大人,我有个很灵异的话本子,是珍藏版,我们可以探讨一下。”
更有过分的,竟然说:“宁大人,你会算命吗?”
宁九初:?
她长得像神棍吗?
那些将士也不知道怎么看到她那么高兴,七嘴八舌地就想跟她说话。
其实也怪不得他们,军中多是大老粗,宁九初虽然一身男装,但看着也是个水灵清秀的人儿,加上说话风趣,也容易相处,大家都喜欢。
但宁九初很头痛,揉了揉额角,眨巴着乌溜溜的眸子看向他们,严肃道:“我来这里是受罚的,今天……我在赏花宴调戏了萧姑娘,三殿下让我在这里历练一天。”
虽然是装的,但也得装到底,主要是不想听灵异故事。
那个叫刘浮的大老粗听闻,立刻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别紧张,什么历练不历练的,瑞景王也不是真的想罚你,我们帮你瞒着,说你已经领罚了,谁敢说不是?”
话音刚落,周围的将士立刻道:“对,你们说宁大人领罚没有?”
“领了!”
宁九初傻眼了。
另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子也说:“哎,宁大人,男人的事我们都懂。你要是想调戏妹子,给我们说啊!我们几个哥们带你去醉花阁乐一乐,那些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皆精,技术又好,比那些闺阁小姐好相处多了。”
“就是,最讨厌扭扭捏捏的娘们,该干嘛干嘛,这扭给谁看?”一个直男立刻附和。
那个叫王成的高瘦男人又说:“宁大人那么俊,她还不乐意,这种有眼无珠的女人,也就能嫁个执绔。”
他大力拍了拍宁九初的手臂,以示安慰。
谁知宁九初“嘶”了一声,痛得脸色煞白。
“宁大人,怎么了?”
他们很紧张,宁九初挺不好意思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便随口道:“就是刚刚被萧姑娘的哥哥用簪子划伤了。”
“简直欺人太甚!”
他们义愤填膺,恨不能去揍这个小人一顿,也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竟然还架起火堆,想整一只烤全羊,说是要给宁九初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