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浮瞧她有点儿呆滞的样子,也知道她喝多了,逗趣道:“就在很久以前,一个牧民家里忽然起了火,火光冲天,将他的家烧光了,他回去看到一片废墟,几乎失了魂。”
“他顿时痛哭出声,想翻找那些烧剩的东西,看看有没漏网之鱼,忽然嗅到了一股子香味儿。”
刘浮一挥手做了个抬的动作,“然后一抬起那块烧得只剩半片的木板,竟然看到了有一只烤焦的羊被压在了下面。它的小腿呐,烤得皮开肉绽,香味扑鼻,几乎能看到里面流油的肉。”
“那人忍不住吃了起来,虽然房子没了,但羊肉很好吃,不小心全部吃光,没多久他就发明了烤全羊。”
宁九初:?
虽然她反应慢了半拍,但怎么听着这故事都有点儿乱七八糟,然而对上刘浮等着夸赞的样子,还是鼓起掌来。
“刘大哥说得好。”
刘浮被夸得美滋滋的,低头瞧着宁九初那双乌溜溜的眸子,心里都颤了一下。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继续道:“我第一次去夏明交界,差点儿做错事。九哥你不知道,牧民要是给你马奶酒,这是必须得喝的,要是你客客气气推脱,那就是不给他们面子,他们会不高兴。”
“那时候我才从军,还没钱,以为他们是推销酒的,就推脱开了,差点儿得罪那边的人,还是殿下帮摆平的。”
宁九初看着酒杯里的液浆,总觉得刚刚转头的那刹那看到了某人,摇了摇头,还以为自己喝多了,轻声道:“他怎么摆平的?”
“我跟你说,殿下虽然能打,但多数时候还是喜欢和平解决。他当时直接拿起马奶酒全喝完了。”
刘浮想起沈云渊当时的样子,赞叹道:“殿下还会那边的语言,还帮我解释起来,也不知道解释了什么,所有牧民都过来抱了抱我。”
“这些牧民好热情,那都是爱啊!”
他特别感动,根本不知道当时沈云渊只说了一句:他脑子不太好使,你们别介意。
宁九初听着心里不知怎么就觉得挺踏实的,三殿下某些时候确实很靠谱,也就是脾气坏一点,冷血一点。
“九哥,你尝尝这个,一只羊只有一根,很珍贵!”
王成也不知道在羊身上捣鼓了什么,忽然递了一碟东西过去。
宁九初低头看,就看到白色的瓷碟上躺着一条长长的,撒了不少调味料的肉,有点像……
宁九初歪头想了想。
对了,有点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