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才注意到沈云渊的脚下,某个地方俱是一痛。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刚刚还想吃?那是你该吃的东西吗?”
沈云渊都要被她傻乎乎的样子气笑了。
宁九初歪头想了想,摇了摇头,腮帮子鼓鼓的,那模样特别软糯,恨不能让人抱怀里狠狠蹂躏。
下腹一紧,沈云渊深吸口气,手上的青筋凸了凸,想干点什么,又实在不想被一群男人围观。
低声哄道:“跟本王回去,本王告诉你那是什么。”
也是神奇,话音刚落,宁九初竟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脸蛋蹭了蹭他的下巴,差点儿整个人都要挂在他的身上。她软绵绵的,沈云渊得伸手揽着她的腰,才能把她固定好。
一把抱她起来,大步跨向房中。
众将士看着两人,傻眼了。
“这是什么状况?”一个直男咽了口唾沫,低声问:“殿下……”弯了?
刘浮定了定神,比他们想得开,“许是觉得宁大人既有男子的豪爽,又有女儿家的娇媚,心生怜惜,想引为知己。”
“引,引为知己?”直男想着刚刚宁九初的样子,结结巴巴道:“我也挺想和宁大人拜个把子的,以后一起喝酒吃肉去澡堂,也不知道殿下介不介意。”
刘浮淡定说服他,“别了,你没看到殿下刚刚那紧张的模样吗?要是气到殿下,我怕你就是……”
他看了眼地上被踩得稀巴烂的肉条,咽了口唾沫。
某直男也看了一眼,某个地方一痛,立刻摇了摇头,“算了今晚的事我们都当没看见。”
“你们记住了,今晚宁大人一直在西北营受罚,殿下整晚都在批改公文,什么都没发生,知道吗?”
刘浮也吩咐一句。
这里的十几个将士都是和沈云渊出生入死的兄弟,自沈云渊十几岁上战场就一直跟到现在,都是忠心得恨不能以命报答的,立刻齐声附和,个个守口如瓶。
……
沈云渊将宁九初轻轻放床上,但宁九初觉得他身体暖暖的,怎么都不愿意松手,伸手一拉,他便砸宁九初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