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春药?能吃吗?好吃吗?
宁九初脑子当机,睁着无辜的杏眸看着他,依然看不清眼前人,却莫名地觉得安心。但又有点委屈,她吸着鼻子,嚷嚷道:“我没吃药,好难受。”
抱着她的臂弯收紧,沈云渊从不知道,她只是皱一下眉头,心就能痛成这样。
他低声哄道:“乖,本王带你回家,回去就不难受了。”
她又可怜巴巴地哭了,推搡着他的胸膛,呜咽着道:“他们差点儿要把我抱走了,我让源千叶给你传话,你还那么久才来。”
“禁军处全是男人,巷子里又有人围着我,还有个奇奇怪怪的人,他们都想欺负我,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滚烫的泪水滴到他的胸膛上,那处的肌肤如火烧一般,让他心里堵得慌。
“本王错了。”
他哑着嗓音,甚至都不为自己解释一句。其实听了源千叶的话他就赶来了,只是路途遥远,耗费时间。
他生怕纪知瑶会对她不利,一路赶着,没看到她之前,心都是空的,就算当年被敌军围困在山上,也没试过如此失魂。
在看到她受伤的那一刻,他如遭重击,好像锦绣河山都失了颜色。他眼里只有这个瘦瘦小小的人儿,委屈地缩成一团,等着他去呵护。
他以前总笑那些渡不过美人关的男人,不过是定力不足,胸无城府,目光短浅。但现在他才知道,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就如苍茫雪景里的那一抹红梅,只要出现了,便让你移不开眼,放不下心。
他心里清楚。
他不但要这万里河山,更要宁九初。
他带着她,越过屋顶,飞快地回了王府。宁九初已经难受到完全把脑袋贴到他胸膛上,眼睛几乎睁不开了,“我好热。”
她伸手探到腰带,颤抖着手脱了沈云渊的外袍。
“九儿,你知道我是谁么?”
沈云渊攥住她的手,幽深的墨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似是想确定她的心思。
宁九初中毒渐深,完全分辨不出来人了,只是有人碰她的手,她便婴宁出声,也不回答他。
一道血气直冲脑海,沈云渊的喉结滑动,喘了口气,霸道地将她按在墙上。
明明只要他想,立刻就可以得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