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要谋什么?
宁九初想不通,心越跳越快,背脊出了一层薄汗。这庄严的大殿竟无端生出一丝阴寒,明明被人状告过无数次,她却是第一次感觉如此没底。
宁应德提醒过她,三殿下也提醒过她,就连小李子都提醒她,纪家会冲着她而来。
但她最近也没干什么,身上唯一的黑点就是……
她杏眸微微睁大,心里有一个想法冒头,忽然有点头晕眼花。
这怎么可能?她一向小心,难道是上次……
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她脸色瞬间煞白,腿有点不自觉的发软,耳朵嗡嗡作响。
“皇上,纪知瑶来了。”
小太监上前禀报,很快纪知瑶就穿着一身囚服走了进来,她的精神萎靡,样子楚楚可怜,在看到纪庄的那一刻,眼眶一红,哭了出来,“爹。”
小李子咳了一声,他们才略过了父女重聚的悲情画面,纪知瑶“扑通”一声跪在大殿上,痛苦道:“皇上,您要为民女做主。”
作主作主,都说了几遍了,就不说到底什么原因!老皇帝很不耐烦,摆了摆手道:“行了,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
“皇上,宁九初是女人!”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都往宁九初的方向看去。
宁九初依然笔挺地站着,寒意却从骨缝里窜了出来。
纪知瑶咬着唇,楚楚可怜地道:“就是民女发现了她这个秘密,她才三翻四次想反咬一口,民女怕她灭口,才主动认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入牢以保平安。”
她字字泣血,声声凄厉,“但宁大人还不想放过民女,还去牢里威胁,民女实在害怕,就将此事告诉爹爹,爹爹说宁大人这是犯了欺君之罪,民女不能害怕不能退缩,即使是死,也得告诉皇上。”
“请皇上还民女清白,治宁九初欺君之罪。”
纪知瑶颤抖着说完话,向老皇帝磕了三个响头。
老皇帝微微沉吟,也看向宁九初。
他们议论纷纷。
“该不会是真的吧?我看宁大人的喉结挺显眼啊,而且宁卿家不是只有儿子吗?”
“她要是女子,得瞒得多好,心机深沉啊,这么久都没人发现。”
“指不定呢。我看她偶尔的举动就挺女儿家气,身材还那么瘦小。”
“那公主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