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不然我要咬人了。
放我下来,你敢吃我,大块头不会放过你的。
沈云渊皱了皱眉,瞧它脏兮兮的,很是嫌弃,没好气道:“你知道九儿那天发生什么了吗?”
“吱吱吱!”
小胖挥舞起拳头,你别靠那么近,我打你哦。
哪来这么多戏的老鼠?
沈云渊随手将它扔地上,嫌弃地拿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和你主人一样笨。”
小胖:?
莫名其妙被嫌弃了,小胖却像劫后余生,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沈云渊也待不住了,好像站多一刻都让他觉得烦躁,却不知道该去哪。
他摸着胸口,本来应该毫无感觉的地方有一阵阵抽痛,那一下下的跳动好像缺少了什么,让这个夜空旷旷的,连不远处的梨花都开得那么落寞。
只要想到宁九初宁愿瞒着他去找李一,也不愿告诉他一星半点,那种难受便会加深许多,胸腔的空气似乎都被挤了出来,让他就连呼吸都像用尽了力气。
到底为何要瞒着他?
因为不信任吗?
还是她的爱早就在一次次的算计中渐渐耗光,即使他后来多努力去改变,也无法挽回多少了?
只要想到此,再想起那天宁九初说的‘命都可以给他’,便更像是哄他的话,而不是来自于她的真心。
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涌了上来,他深吸口气,都压了下去,手却攥紧了。
忽然,后门传来声响,沈云渊浑身一震,立时去开门。
看见来人,脸都黑了。
“容涧。”他没好气道:“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容涧看到沈云渊也傻眼了,“殿下,怎么是你?”
沈云渊淡淡睨着他,似是不想给他解释。
容涧冷静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沈云渊和宁九初的关系,问道:“宁九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