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紧,浑身一个激灵,打算明天就找五弟好好谈谈。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随便屈服!
小胖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大哭。
为什么最后受伤的又是它?
……
这边发生的乌龙,宁九初毫不知情,现在她很苦恼。
蘑菇卿将她逮了回去,可能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顾沉音会将他分尸,所以莫孤卿打都没敢打她,只在精神上羞辱她!
他将宁九初拎到厨房,冷笑一声,“你不是很想跑吗?在仓库待不了是吧?那你就去给我的人做饭!做不好就没饭吃!”
他在这里被称为教主,全教的人有一千三百二十六个,要她一个人做那么多人的饭,简直是想累死她。
莫孤卿冷笑一声便出去了。
宁九初心里暗骂司徒沫,开始炒莴笋肉丝。
而司徒沫也在一旁被罚切洋葱。
“为什么他还是没被我撩到?”
她很伤心,一边切菜一边抹眼泪,一双圆眸都变得通红。
她从小被莫孤卿养大,因为年纪小,教里的人都很宠她,受过最大的刺激就是蘑菇卿不喜欢自己,还有养的仙人掌挂了。
一想到顾沉音的儿子都比她大,莫孤卿还不喜欢她,她玻璃心都碎成渣了。
好委屈。
宁九初瞄她一眼,面无表情地道:“莫孤卿这年龄都能做你爹了,你看上他什么?”
“他有你没有的男人味!”
司徒沫大力一砍砧板上的洋葱,怒声反驳。
宁九初依然毫无表情地翻炒着菜,说:“那可能是有男人味的男人都不喜欢会哭的女人。我娘就没哭过,她十几岁就征战沙场了。”
司徒沫想到自己也是十几岁,连鸡都没杀过几只,人家就杀人了,那差别太大,“哇”地一声哭出来。
“你们都欺负我,我娇滴滴的怎么了?大护法都说娇滴滴的女孩子才惹人爱。”
宁九初将菜放到大盘子里,又放土豆牛肉下锅,浇了水盖上锅盖,刚想安慰她,她猛地一擦眼睛,哭得更大声。
“好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