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羞成怒,气得眼睛发直,睫毛上还挂着泥巴。
宁九初说起来就来气,冷笑道:“你对苏景天说什么了?还让他到禁军处找我算账。”
尹弦才想起这事儿,乐了。
嘿~差点忘记他昨天做的好事。
“老子就是不告诉你,你奈我何?只会告状的娘娘腔!”
他转身,继续道:“看什么看,继续训练!”
西北军在忍笑,瞧见尹弦黑沉的脸又不敢笑,但看看宁九初那小模样又忍不住。
最后,有个好心人提醒尹弦,“宁大人和三殿下都引为知己了,尹大人你还是不要得罪她吧,她人挺好的。”
去他妈的引为知己!那是断袖!
尹弦心里翻涌,气得罚那人绕山跑。
宁九初还叉着腰盯着他,他却当作看不见。
沈云渊似乎回来了,宁九初转身便走进了营里。
一个时辰后。
尹弦从沈云渊的房里出来,一脸凄惨地看着宁九初,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忽然跪下,拽着她的衣角,哭道:“祖宗,你帮我求求主子,我错了,我不要在西北营受罚一个月。”
“你祖宗我受不起,毕竟我娘娘腔。”
宁九初冷漠地扯出衣袖。
但尹弦死也不放,悲苦地坐在地上欲哭无泪,“宁祖宗,你威武雄壮,英俊不凡,玉树临风,英姿飒爽!”
“我只是对苏景天说:这是你宁爷爷给你的赏赐,也就是看在你是状元郎的份上,你不收也得收,以后乖乖听话,你听话我们还能给点粥你喝,你不听话就等着吧。”
“其他什么都没做!”
“……”
宁九初有一瞬的傻眼,眨巴着眼睛看着尹弦,好像看到了自己树立了那么久的好官形象瞬间倒塌。
挖那么大的坑,她要怎么修补和状元郎的关系?
她慢悠悠地扯出了衣袖,在尹弦的注视下,走进沈云渊的房间。
她的嗓音提高了一倍,确保尹弦能听见,“三殿下,再罚他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