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地强调了‘女人’二字,皇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歉意地看向沈凤君。倒是沈凤君依然波澜不惊,甚至笑意更明显了,“本宫当然不能当太子,但倒是可以把兵部让给驸马玩玩。”
“你他妈没了男人会死!宁九初弄得你很舒服吗?一天到晚瞎帮着她,连禁军都敢给她管,要是她有异心,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沈淮瑾越说越激动,皇后还来不及阻止,沈凤君冷笑一声,将沈淮瑾推到墙上,伸手成爪掐着他的脖子,猛地用力。
他脸上一片轻松,墨眸泄出危险的光泽,沈淮瑾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不停地扒拉着他的手,喘气道:“放,放……”
“凤儿,他是你哥!”
“他刚刚说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他的谁?”
沈凤君忽然继续用力,沈淮瑾已经翻了白眼,皇后慌慌张张过去推开他,“凤儿,他一直就那个脾气啊,他没有坏心,千错万错都是母后的错,你别拿哥哥出气。”
“好。”
沈凤君斜看她一眼,单手成拳,将沈淮瑾甩到了地上。
刚刚还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狼狈得像只落水的狗,即使皇后扶着,也脚软得站不起来。
他想骂沈凤君,但才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如同毒蛇般张着剧毒的獠牙对着他,吓得他立时禁了声。
好像只要他再多说一句什么,沈凤君就会将他推下无间地狱,永不超生。
皇后拍着他的背,关怀道:“淮瑾,你还好吧?”
沈淮瑾不敢看沈凤君,点了点头。
沈凤君轻嗤一声,竟笑了起来。
“真是母慈子孝。”
“凤儿,我们是一家人,不该有隔夜仇。”皇后慈祥地看着他,伸出手想将他拉到身旁,但沈凤君侧身避开了。
他的眼里透着一抹讥讽,“啧,如果能脱胎换骨将我们的血缘关系剥去,我一定很乐意。”
皇后的脸霎时白了,不知想到什么,看了眼他的下身,又看向他,欲言又止。
然而沈凤君没有给她说话的时间,转身便走了出去。
路过长信宫,刚好便看到了沈云渊从里出来。
两人都假装看不见对方,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