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理所当然的,扔了就不要了呢?
他将心里的不适压下,干巴巴道:“九儿,你应该随身携带了我给你的血玉,那是我的信物。”
宁九初的手不自觉摸向腰间,却无所谓道:“据说我之前遇袭,失忆了,随身物品也不见了。”
不见了,丢了。
那随意的语气,就像当初他说要扔掉宁九初所有东西一样。
“九儿,你是禁军监军,你有责任。”
沈云渊试图想唤回她的记忆,宁九初却说:“我武功都不会,怎么会是禁军监军?”
他话刚想出口,却说不下去。
宁九初之所以是禁军监军,是因为沈凤君,不是他。
两人沉默很久,两两相对无言,他只觉得心里的大石越来越重,几乎要将他压垮下来。
明明烈日当空,他却觉得周身有刺骨寒意。
他想再说点什么,只见宁九初垂了眼,低声道:“那不如,我问你几个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