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断袖,你真的失忆了?”
尹弦不信邪,总觉得又是宁九初想引起主子注意的把戏。
宁九初用那种很陌生,又很无可奈何的目光看着他,忽然勾起一抹笑,“你谁啊?”
尹弦噎了一噎,一口气没提上来,咳了好几声。
死断袖真的失忆了?而不是在逗他玩?
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
宁九初却高冷得很,眼尾都没再看他,哼着曲子,转头走进房间,气得他想跳脚。
时间过了三天,湄洲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容涧风风火火地拉着源千叶走进沈云渊在湄洲城的府邸,立刻就去找宁九初。
此时,她的药只剩下七天了。
容涧算了一算,看到宁九初越来越清晰的命数,只觉得背脊发寒。
但他没有找到宁九初,只迎头看到了沈云渊。
“你怎么来了?”
沈云渊皱了皱眉,看到他身后的源千叶又是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