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杜墨初,你呢?”
安可期重复:“杜墨初?”这个名字她是熟悉的,在劳务工资表里,这个名字下的工资金额特别高,财务部内部安排款项支付时还经常自嘲,自己辛苦一月的工资居然还没有这个泥瓦匠一周的工资高。
杜墨初说:“怎么了?我们之前认识啊?”
安可期说:“没有,你名字很好听,我叫安可期。”
杜墨初说:“哦,安可期。”
又是短暂的空气突然的安静,安可期扫了一眼方向盘,居然是辆宝马。她又扫了一眼握方向盘的左手,居然戴着块积家。香车、腕表,看来工资表里的工资一点都不假。
杜墨初又问:“你到底多大?”
安可期说:“八八年属龙。”
杜墨初说:“三十了啊?看着真不像!”
安可期说:“二九二九!”
杜墨初说:“好好好,二九。还财务呢!年龄都不会算!”
安可期说:“我生日十二月的,没过生日呢!就是二十九!”
杜墨初说:“你开心就好!”
安可期又仔细看看他,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丝阳光和朝气,她问:“你不会还没我大呢吧?”
杜墨初说:“我看着这么年轻吗?我七八年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