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镇中学的场上球员看到孙荫这一脚传球,全都震惊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这是在和涞川一中踢比赛。
这样的技术,他们是来搞笑的吗?
震惊之余,安义镇中学场上的球员心态上有所放松,他们觉得涞川一中根本不像主教练说的那么厉害。
魏达伦看到这一脚惊世骇俗的传中后,也惊呆了,但他心里没有高兴,更没有丝毫的放松,有的只是愤怒,因为他觉得和这样的球员踢球是一种侮辱。
此时球场之内,有的人高兴,有的人愤怒,有的人沮丧,有的人羞愧的没脸见人,只有一个人陷入到了自我怀疑的深深矛盾之中,这个人就是安义镇中学的老教练。
老教练的目光一直盯着孙荫看。
奇怪,这个球员的基本功技术怎么会这么差?难道我的想法是错的?难道涞川一中根本不想赢球,只是为了搪塞任务,随便组织了一些球员,来这儿走走过场而已?
他转过头看涞川一中的替补席。
替补席上,刘雅洁仍然稳坐中军帐,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拿着手机时不时的还露出一点笑容。
不可能,这丫头看上去深不可测,她一定留着后手,刚才那脚传球,肯定是为了麻痹迷惑我们。
老教练赶紧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大家不要被刚才那脚传球迷惑,他们这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咱们放松警惕,大家千万不要上当,一定要打起100%的精神。’’
老教练冲场上大喊。
安义镇中学场上的球员一听老教练这么说,马上又紧张起来,不敢有半点怠慢。
魏达伦皱着眉毛,冷笑一声:‘‘原来是这样,这群人真是太阴险狡诈了。’’
他转过身对场上其他球员说道:‘‘大家保持清醒,不管对面做出怎样拙劣的表演,也不要被影响到心态。’’
队友们纷纷点头。
听到老教练的喊话,场边的周正哭笑不得,一个劲儿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