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穿粗麻布衣，腰间挂着一柄朴刀，似乎也是一名狩列者。

少女的年纪更小一点，大约只有十五岁。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黑色秀发披肩，睫毛很长，一张脸蛋清秀可爱。

少女缓缓睁开双眼，那是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眸，只是看上去有些冷漠。

她望向少年，“川，序列之主能听到我们的祈祷吗？”

“我听隔壁的卖油大叔说过，至高无上的序列之主是全知全能的。”

少年的神情十分恭敬，似乎真的将序列之主视若神灵了。

他保持着祈祷的姿势，问道：

“灵儿，你为什么信仰至高无上的序列之主？”

少女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少年轻轻的叩首到地，接着问道：

“灵儿，你不会是患上忆念症了吧？”

“我听大人们说，我们上一世的记忆被沉沦之河侵蚀了，只有极少数信念强大的人才能避过侵蚀。”

“川，你又去偷听了。”少女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胡说……”川还保持着叩首的姿势，反驳道：“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听吗？”

少女歪头想了想，“能！”

“川，你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序列之主？”

“这不叫害怕，这叫……”少年想了想，道：“这叫敬若神灵，是信仰的最高境界。”

“胡说……”

一听到信仰的最高境界，少女就不乐意了，她愤然说道：

“川，沉沦之河不仅侵蚀了你的记忆，还侵蚀了你的脑袋。”

少年认真的想了想，“我的记忆确实有可能被沉沦之河侵蚀了。”

“灵儿，那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东西被侵蚀了？”

少年抬起头，目光停留在少女还未发育的小胸脯上，真是一马平川啊！

“你今晚晚饭没了。”少女语气平静。

“我错了！”少年秒怂，诚恳道歉。

少年少女一直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着，还时而调侃。

两人的行为看上去远不及其他人来得虔诚，但他们身上的光芒却越发璀璨。

肖凌收回了目光，将少年少女的样貌记了下来。

他还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出现，理论上不应该出现极度狂热的信徒。

毕竟对普通居民来说，序列之主只是一个传说，从来都没有居民信仰过序列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