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玩了快大半个时辰,孩子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被家长们叫回去了,最后只剩下胖墩和李一然。
李一然见色已经很晚,和胖墩一起坐在一干净石头上,帮他拍落头上的雪花,问道:
“胖哥,怎么还没有人接你回去,你父母呢?”
“我在等我爹,”胖墩猛吸了一下鼻涕,
“我爹很晚才下工的,再等会儿就来接我了,大哥哥,你是干什么的呀?”
“我?呵呵,我也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嗯,我勉强算是个流浪者吧。”
“哦,这样啊...大哥哥我看你人还不错,要不要我让我爹给你找份工作。”
“那真谢谢胖哥你了,胖哥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啊,有这么大能耐?”
“我父亲可厉害了,告诉你,他...呀,我父亲来了,看前面,那就是我父亲!”
李一然抬头一望,发现那人居然是刚才望江楼的管事,还真是有缘。
那管事身披一件冬衣,脸上满是疲惫,看见扑过来的儿子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脑袋问他淘气了没有,胖墩指着李一然和父亲着什么。
那管事看见李一然也是一愣,连忙上前打招呼,感激的道:
“谢谢公子照顾儿,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
“哪里话,我也是无聊,你也不用太客气,我叫李一然,叫我李就校”
“不敢,我痴长几岁叫你李老弟如何,哎今实在太晚了,我明再请老弟喝酒。”
“爹爹你记得还要帮大哥哥找份工作!”
李一然见管事疑惑的望来,不好意思的道:
“刚才我随口那么一,没想到你儿子就当真了,嘿嘿,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儿也就这人来疯的性子,嗯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计无策,这是犬子计然。”
“哈哈,我和他都有个然字,看来还真是有缘,不耽误你们休息了,明再见,胖哥,明我们再来这打雪仗。”
“好啊好啊,我们拉钩,哎呦,爹你敲我头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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