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对于她这个理科生来说,就好像是真理一样存在着。
“嗯.....”
宋黎有些失望地看着面前剧烈扭动的女人,“她不是凶手。”
女人这下才安静了些许,可是她为什么害怕呢?
“你为什么害怕我们说起万菱,你和她之间发生过矛盾?”
似乎是宋义方的手劲足够大,艳艳的眼泪一直流下来,身子还一个劲儿地颤抖。
“放开她,让她说。”
艳艳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原本不想开口,但——
宋义方双手拉了拉自己手里面一条平平无奇的短袖。
算了,就当是给自己找一个心安了,她这样想。
随后,她半躺了下来,弄成自己最舒服的样子。
“我长话短说,一会南良的人会过来。”
“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我和南良的关系了吧?”
她自嘲地笑了两下,然后从桌子边上的烟盒里面颤颤巍巍地抽出了一根烟,又颤抖着手点上,吸了一口烟,才觉得自己的状态有所好转。
这几天,白天和没事人一样,晚上就整夜整夜的失眠,所以她只能在白天频繁出入美容院等场所。
“在死的前一天,我们三个人,她几乎被.....”艳艳猛地吸了一口烟,随后的声音就带上了哭腔,“你知道吗?你们知道吗?”
她伸手把自己手臂上面的衣服拉了起来,露出了上面的烟疤,“她身上,比我还多。”
“我也是没办法,不在她身上就得在我身上。”
她又哭了,宋黎只觉得她有些可怜,刚伸出一只手想要拍拍她的背,就听见艳艳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有些错愕,转头又看到宋义方眼睛里面的错愕。
为什么会有别的人能够打开艳艳的家门?
随后,他们看到门口进来一个‘南良的走狗’。
那人看到宋黎和宋义方,又看到艳艳在哭,“你们二位为何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