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卦炉的小手下不认识沈家,那么卦炉主没道理不认识沈家。
“沈总好计谋。”
沈砚的速度一点没减。
路久心里颤巍巍地,一边报路,一边数沈砚到底闯了几次红灯,该扣几分。
“路助理,你报的准吗?”
后面的车一个劲儿地在叫,沈砚把车稳稳当当地停到了卦炉的门口。
大门口就是两个大香炉子。
里面全是些香灰。
还有一些灰袍子从里面走出来。
后面的车停了下来,都觉得这车挺奇怪。
“沈总,下车吗?”
路久在后面,忐忑不安地开口。
沈砚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围过来的灰袍子。
“下车,你们是哪里来的外乡人?”
有个人捶了捶沈砚的车窗。
沈砚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沈砚比那人高了有一个头,他漫不经心地低头,“呵……”
“你们就是偷偷溜进来的那两个外乡人?”
绕是见了这么多的大场面的人,在沈砚面前也少了点意思。
“溜进来?”沈砚仔细地揣摩了一下这三个字,“你们卦炉主既然这么难见,我今天还非得要见一见。”
所有的灰袍子,只要是看着沈砚的,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传过来的冰冷的气味。
他从车后座拿了一根黑色的细长的什么东西。
路久站在他的后面看到了这个棒子。
这个棒子可是沈氏研究出来的,虽然细长,但是力量在那里。
一下定生死。
“你!”他这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挨了沈砚一鞭子。
疼的他龇牙咧嘴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沈砚的嘴角微微地向上,露出一抹微笑,“下一个谁来?”
有些灰袍子向后退了几步。
沈砚倒也没有对他们下手,径直走向了卦炉里面。
他们敢拦着自己,就要有承受一切的勇气。
棒子所到之处,没有一点好的。
全是伤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