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起身,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陈一帆,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指责还是不够。
“乌雅,你不要这样偏激。”
“你坐下,什么时候卦炉,轮到你们星运官说话了。”夏洛似乎更加生气了。
边上的卦卜师从来没有见过夏洛这样生气的样子,好像上一次生气,还是多年以前,好像也是因为陈一帆。
好像也是因为陈一帆。
“夏哥不要跟这个小丫头生气。”边上的人劝到。
夏洛转身离开。
陈一帆抬头,想要把夏洛叫回来好好地道歉,但是还是下不去勇气。
“是我对不起他。”
“陈哥,我......”
会议室里面很快就只剩下这么几个人在这里了。
“陈星所主,还是卦炉的人?”
晋烟烟说出口的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甚至是不可理喻。
怎么星运官还能够当卦卜师?
“那当时您的身份卡?”
陈一帆像是释怀地笑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往事对他来说好像就只是往事了。
“烟烟学姐,你怎么能对抛弃自己信仰的人,这么包容?”
乌雅想不明白,怎么还会有人不去当星运官,反而成为了一个卦卜师呢?
万罗拉了拉乌雅,“别说了,乌雅。”
于情于理,这里轮不到乌雅说话,毕竟,海藻市的星所主,他们是一定要尊重的。
“求了什么星签。”
陈一帆看了看沈景,问道。
沈景把自己袖口里面的那根双鱼星签拿了出来。
随后又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
“如果全都是双鱼星签,那还真的是不太妙。”
情况比他们所预想的还要糟糕。
“您现在,是以一个星运官的身份在说这个事情吗?”
“还是以一个卦卜师的身份。”
沈景淡淡地开口。
他的手一下子顿住,几乎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