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历史的原貌

,把冲田总司和近藤勇围困在这里面,不能让外面这帮新选组的家伙进去!”

“噢!”

“干掉新选组!”

武士身后的攮夷浪士们爆发出一阵怒吼,眼中燃烧着的都是恨不得将新选组的人一个不剩烧死的怒火。

在他们身后,是满地铺陈开的尸体,有同伴也有敌人,就在刚才,近藤勇带领一队人马冲上了二楼,按照情况来看恐怕现在上了二楼的人中能活下来的也只有冲田总司和近藤勇,所以只要拖延时间,那么冲田和近藤的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池田屋外,两方人马开始交战,而屋内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冰冷的尸体,有的还在燃烧着火焰,越往楼上,鲜血弥漫的气味就越是浓厚。

二楼中央,从楼道口开始就充斥着暗红色的凝固的血液,场地中间站着二十几名武士,将新选组仅剩的两人团团围住,眼中无一例外的喷洒着怒火。因为这两个新选组的人,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据点的消息来突袭他们的,而在刚才的交战中,攮夷这边的重要人物也是死伤惨重,因此现在还活着的攮夷浪士全部都是怀着将敌人战成碎片的仇恨心情在战斗。

“总司,没事吧?”站在场地中央的一个中年男子,抹了一把身上的鲜血,跟着他冲进二楼的同伴在此刻只剩下了冲田总司,令他的内心充满自责,但是现在并不是哀痛的时候,近藤勇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前的武士都是攮夷浪士,唯有将这些敌人斩杀,才能为死去的同伴报仇,才能活着回去把同伴安葬。

“没问题。”回复他的是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弥漫血腥恶臭的房间里,一个头发长及腰后的年轻女性是相当醒目的,和周围健硕粗壮的武士构成了格格不入的画面,称得上是纤弱的体型与她手中滴落着鲜血的剑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能过利索斩下敌人首级的剑术,并没有因为使用者而生锈,相反,在现场所有攘夷浪士的眼中,正挥舞刀剑和他们作战的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毫无疑问是男性。

“去死吧!新选组的杂碎!”斜后方,挥动砍刀冲上来的武士男人咆哮着,双眼布满血丝,目标直指前方的冲田总司。

‘碰!’兵器碰撞的闷响船里,黑发少女紧咬牙关格挡住了这令人手臂发麻的一刀,漆黑的瞳孔猛然收缩,极快的扫视眼前的武士后一刀挥出。

刷的一声入肉的声音,武士男人再次落地已经是连着头颅被整个挑飞,献血在空中抛出一个弧度,染红了半面墙壁。

“噗!”一口殷红的献血从少女口中吐出,有些狼狈的躲开又一个浪士的攻击,她终于听到了楼道里传来的仓促的脚步声,土方岁三的队伍终于到了。

“……好慢啊,白痴副长。”冲田总司费力的挥刀,一击将面前的浪士斩成两截,嘴角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元话六年,池田屋时间爆发,在池田屋一战中,冲田总司斩杀了长州藩维新派重要人物吉田和肥后的松田重吾,当新选组正准备凯旋回归时,总司突然吐血昏倒,此后,总司便开始常年与病魔缠斗。

1868年7月,重病在身的冲田总司死于干驮谷的植木屋平五郎宅中。

有传说认为,冲田总司一生与剑为伴,而随着他的去世,那把被保留下来的剑也陷入了永远的沉眠,也许,在它的主人死去的那一刻,它的灵魂也随着那位传奇人物一同消逝了。

至今,也未觉醒。

“……”

“这就是历史,是好是坏我们都要接受。”冲天的火雾,燃烧了半个天际,在不起眼的阁楼中,站立着两个带着刀的少年。

“冲田君……如果这个时候不让他负伤的话,说不定……”站在黑发少年身边的,名为‘大和守安定’的刀剑像是完全没听见同伴的话,定定的看着池田屋里咬牙坚持作战的主人冲田总司,身体不由自主的上前了一步。

“不可以。”加州清光伸手拦住了他,“我们的使命是保护历史,无论这段历史是怎样的,都绝对不可以改变……我也,我也不想让冲田在这里……”

“放开我清光,冲田君由我来……”大和守安定难得强硬的坚持道,他被唤醒的时间并不长,并没有去寻找审神者成为新的主公,曾经,他与主人一同沉眠在了地底,无论经历怎样漫长的岁月也不曾苏醒,因为只有在黑暗中才能找到过去的一切回忆,他的一声都在追随名为冲田总司的人,即

使是死亡也无法割舍,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名字对他而言也还意味着一切。

对他而言,那个人不仅仅是‘持有者’而已,他放不下与冲田的过去,对于这段短暂的历史,说不想改变是不可能的,即使是现在作为付丧神被重新召唤,他也无法忘掉与那个人共同为了信念浴血的经历,忘掉冲田总司,就意味着要他连自己也一起放弃……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放开我清光,如果现在出去阻止冲田君受伤的话,就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