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么,你要和我一起滚吗?”从来没有跟信长这么说过话的鹤丸国永笑着问道,自不觉的就用上了在审神者房间的杂志上看到的语段,不过,这么捉弄信长之后会被刀解吧?
果然,听见了这么嚣张的回话左玥整张脸都黑了,正当她准备强行处理掉这只鹤的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鹤丸?又是你吗?”从马棚出来洗手的压切长谷部一出门就看见了楼下一团乱造的场景,理所当然的想到是鹤丸的手笔,现在正一脸杀气的站在门口。
“不能完成主命的家伙由我来斩断……这是主公的命令。”
“你在里面对吧?”
隔着一层纸门,压切长谷部的怒火也能清晰的传进来,感觉到事情要大条的左玥也顾不得之前的想法,现在立刻躲起来才是最主要的,鹤丸国永虽然也是一脸要出事的表情,但还是没有放手,两个人压在柜子上,一个想要逃出去,另一个极力阻止。
“啊?……你在说什么?我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啊。”险险的把衣服的口袋从左玥手中夺过,鹤丸国永先是朝门外喊了一声,然后回过头用更加细微的声音对着左玥问道,
“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只要把我带回据点之后要做什么都随你哦?”
门外的压切长谷部杀气更甚,手中喂马的胡萝卜被直接折断,“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赌上信长的名义,这次可是真的!”里面立刻又传来鹤丸国永更加响亮的回声。
“哈?你这家伙有什么资格用信长的名义?!再说信长不信长的对我没用,我只会尊从主命。”
突然被鹤丸国永搬出织田信长的名义,压切长谷部看着手里的胡萝卜,也顺势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脸色难看的攒紧了拳头。
“那个人简直就是活该,我对他的死可是感到大快人心,就算最后没有带上我也……”
这段话被屋里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听见,鹤丸国永还嫌事情不够大的无视了左玥杀人一般的目光,凑上前去复述了一遍。
“你看,很可怕哦?现在答应把我带回去的话,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