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安静气氛是在死气里铺陈开的,正因为如此远处几只时间溯行军的怒吼就显得更加明显。
绕着墙壁进了几个死胡同之后,左玥耳边的打斗声变得清晰
了一些,借着闪电的光探出一个头,她很快看清楚了跳跃在土塀上的一个白色的影子,虽然只是一晃眼就过去了,但是那件外套的识别度仍然很高。
鹤丸国永……
无论出现在哪里都异常棘手的家伙,要是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不过今川家这迷宫一样的防御塀也同样棘手,绕了好几圈,发现无论怎么走眼前的景物都是一样的左玥不得不选择避开周围密密麻麻的溯行军,往往是只隔着一层墙壁就有打斗声传来。
“哈哈哈!太慢了太慢了!这点程度是吓不到我的啊!”
贴着墙身听到另一边传来的挑衅声,左玥稍微靠近了墙边瞥了一眼对面的情况,就看见从天而降的付丧神将刀身从溯行军头顶|插|下去的一幕,不同于以往鹤丸国永在战斗中花里胡俏的风格,刚才的一幕异常干净利落,也没有出现什么战斗到一半突然戴着妖怪面具出现在敌军身后,把敌人吓个半死的情况。
毕竟每次看到鹤丸用各种奇怪的方法惊吓(折磨)敌军,左玥都会产生一种‘到底谁是入侵者’的错觉,甚至有一次在鸟羽,这家伙在休息点特意当着敌军的面吃便当,对面饥肠辘辘的敌方短刀差一点就冲破禁制杀上来了。
音爆声从前面的两只大太刀体内传来,本来就像是瞎子一样在城下乱晃的两只溯行军遇到从天而降的攻击,连抵抗都没来得及,身体就炸成了一片血雾,完成这一击的付丧神连转头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朝着墙塀上一个跳跃又消失了。
“……这家伙是疯了吗。”听着不断在耳边响起的皮肉炸开的声音,左玥虚着眼睛摇了摇头,或许同样的付丧神也有不同的性格也说不定,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开始了新一轮的原地转圈。
城门口的骚乱正在愈演愈烈,守城的士兵还不知道城主府已经被不明生物入侵,都集中在东面的大门抵挡冲击城墙的平民,少数前来报信的也已经被墙塀里密密麻麻的溯行军干掉了,因此在原地晃悠了十几分钟,左玥依然只看见溯行军,没有发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