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同行的女性也露出温和的神情,但语气中时刻透露着迫不及待,“我们也是从大阪城被传送到这里来的,正在寻找剩下的同事,能告诉我们你的主公在哪吗?”
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在他们眼前的这只不动行光·極显然有些异常,低垂的眼眸扫过这两个自称是审神者的人,眼中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危险。
“我的审神者就在……”
“嗯,嗯,在哪?”
……
一分钟后
两个被打得脸肿成猪头、昏迷不醒的审神者被倒着挂在了旁边的树上,风一吹,随着树枝的摆动而头朝下,脚朝上的微微晃动,下面的罪魁祸首心情沉重的收回口袋里的绳索,微微松了口气。
这样就不会有人妨碍他们了。
“带着不动行光的审神者……”一边放下了悬在嗓子眼的心,不动行光无意识的重复着从这几个审神者处得到的情报,忽然,他像是注意到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重复了一遍,“带着不动行光的审神者?!”
他忽然记起刚才感受到的来自不动行光身上和信长一模一样的气息,原本以为是对方强行改变了历史才会沾上这种气息,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以为对方是强行改变了历史,现在想想那不就是付丧神和审神者的联系吗?!
再联想到不动行光离开时那副怪异的表情,简直就和他自己平常看鹤丸的表情一模一样,那是看蛇精病的眼神,直接翻译过来就是“你这个没有信长的没用的刀”?!
混蛋,被耍了!
忽然想到这种可能性的不动行光·極脸一下子就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