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丹羽长秀总领的部队顺利打得敌军节节败退,虽然这个数量的劣势很快显现出来,但士兵们也发现,对面的敌人简直就像是匆忙应战一样,第一个照面就被冲垮了阵型收割了一波战功,而看到战果之后,原本没什么信心的士兵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冲杀的也是更为拼命。
此时此刻,还在开会中的柴田胜家、林秀贞等人终于被惊动,得知了就刚才一小段时间的战报后纷纷震惊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原本还算胸有成竹的心态彻底绷不住了,柴田胜家当机立断,准备亲自冲上前线。
主动投靠信长是一回事,被信长击败而不得不投靠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现在的他们需要战功,需要向新的家督展现自己的价值,而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被敌军侵入本阵!
而此刻的清州城,左玥正指着顺利突进到敌方本阵的部队一通批判,拍着身前家臣的盔甲怒声命令道,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赶紧让那帮人停下来,给我撤退!”
“这……这又是何故?信长大人,我们的部队士气正旺啊,不如就趁机一举擒住织田信行……”
“你给我住嘴,赶紧去传令!”还处于起床气爆发状态的左玥看都没看质疑自己的是谁,直接喝退了对方,但是想了想,只是撤退还不保险,于是补充道,“让那帮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谁敢擅自
出兵就按违反军令处置!”
这又是一个震撼人心的骚操作,自古以来就没见过谁敢发布这样的命令,在敌阵里面让自己的士兵一动不动,这不是把整支部队暴露在敌军面前让人砍吗?送死也没见过这么送的,受到命令的将领愣愣的站在原地,通报也不是,不通报也不是。
“你也想吃军令?”左玥眯着眼睛扫了愣在原地的家臣一眼,那宛若实质的寒意让他从后背凉到了脚心,从来不知道曾经在尾张被人们戏称为笑谈的织田信长有着这般恐怖的气势,他吞了口唾液,朝左玥敬了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