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卓无言,她就是这样,幸福来的太突然,她也突然的胆怯。
“你是信我的。”任彬遥说。
“你是信我的,苏卓,你的内心深处信任我,否则,你不会答应我,不会与我亲热,更不会因我而哭泣!你是怎样的人你最清楚,倘若你不信我,你都不会给我一个机会,甚至都不会多看我一眼。”既然她发觉不出来,那他就告诉她。告诉她,她有多么信任他,告诉她,她已经信任他。
“我们既已开始,你何不就带着最初对我的信任继续走下去?”
苏卓是有一瞬间的恍惚的,好像所有与任彬遥在一起的片段都在那一恍惚之中重新来过,在她的脑中播放,告诉她自己,任彬遥说的是对的。
她当初给他的那个机会,是给他们两个的,她明明也说过自己要尝试一次,信他一回…
“我是不是每次都特别扫兴?”苏卓问,有点呆呆的,却又特别认真的模样。
她有些许的自责,“都怪我,不管多好的气氛,我总是会把它搞差。”
任彬遥看着她,微微笑了笑,“可你这样说了,不就表明接下来的气氛会变得好了吗?”
“可也改变不了它被我弄坏过的事实…”苏卓叹息,扎在木板上的钉子,即使拔下,依旧有孔。
任彬遥长臂一勾,把胳膊加到了苏卓脖子上,似是语重心长,却又跳脱轻松,“苏卓,要是真说实话,你是真的破坏气氛。之前我就觉得你没情调,你又不是不懂风情,可多风情的事你就喜欢浇一盆子冷水,把这情调冲的一滴不剩。可如今看来,破坏情调都算你手下留情,明明这么成熟个人,任起性来不差给一个小孩子。不管气氛多欢乐,想起一点什么来这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什么也不听,搞得我也跟着你往里面陷,就害怕你会不会陷在里面憋的再给窒息了,危险的时候好拉你一把。等你想通了,想好了,自己把自己放出来了,又一下子恢复了力气,就想拉着那个陪你的人一起再去开心,但你也不看看这人累不累,是不是差点也憋死…”
任彬遥越说,苏卓就越在反省,她做的就这么不对吗…任彬遥原来这么怨她啊…
突然之间,任彬遥就推了苏卓的头一下,苏卓气恼的看他,这人没事推她干嘛,脖子差点给她折断。
“你看看你,又想什么呢?”任彬遥可没一点想要赔礼道歉的样子,反而是嘚瑟,嘚瑟他又给苏卓抓了个现行。
苏卓反应过来,也不恼了,脾气像皮球,说瘪就瘪了。
“我要累,那也是我乐意,我要憋死那也是我心甘情愿。但是你有情绪就发,别老憋着,非得等我去捞,你自己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不行吗?”任彬遥现在可嚣张了呢,他现在可是在凶苏卓,虽然这语气倒一点也不凶,就是横的欠揍。“气氛又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什么破坏不破坏的,何况,不是还有我,坏了在给修回来就行了,修不了直接换新的,再说了,就算装的气氛在好,你心里有事,不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