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卓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你也太心急了吧,我们才在一起多久,你就谈这个?”
苏卓把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到包里,又跟任彬遥说:“你让我跟你说到哪里才算,我也说不准,就按部就班,水到渠成吧……能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说实话,她恐婚。她其实不太相信婚姻,她感觉婚后的一切会变质,甚至是一种无形的压迫,这会让爱情也不在坚定。
她宁愿相信情人能够相守到老,也不相信夫妻可以携手白头。
任彬遥反思,他好像确实有点急了。
但是刚才影楼老板跟他说拍婚纱照的时候,他突然就很激动,很想拉着苏卓结婚,让她一辈子都当他老婆。
本来还未成形的念头,一经他人提起,就在任彬遥心里扎了根,再也抹不掉。
“我们一步步来,”任彬遥笑说:“就听你的,水到渠成。”
他会做得好,细水长流,烙下印迹,功到自然成,开凿一条通往婚姻的渠道。
苏卓也笑着回应他,却有些无力,水到渠成就是她突然想起来的,没想到任彬遥竟还当了真,怕只怕到时没有水到渠成,只有徒劳无功。
无意间眼角撇到窗外,苏卓发现这好像不是回去的路,“你要开哪去?”苏卓问。
“酒店啊,刚才不就这么说的吗?”任彬遥见苏卓语气惊奇,也不忍疑问,他不是跟她说了回酒店。
“我不是说不去?”苏卓羞恼:“我不要跟你去酒店。”
“你恼什么,我们就去酒店洗个澡换个衣服,然后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任彬遥肯定乐得自在,酒店啊,这是多好的相处空间:“我们这一身海水都能晒盐了,带在身上多难受,从这到市中心还得开一会,不如找个酒店歇歇脚,晚一些再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