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彬遥眼睛微微眯着,冷哼了一声,明明就得意的不得了,还在这跟他装的好似被人逼迫,受了委屈似的。
就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勾人妖精,偏偏要做那良家妇女,屈才!
他俯身向前,声音低沉醇厚:“以后想抓谁跟我说,我替你绑了他来交到你手上,不用你费心,只要……”任彬遥手慢慢滑上苏卓的肩:“只要你给我点奖赏就好…”
苏卓瞄了一眼肩上不老实的手,假笑到:“黑吃黑,凭本事,黑白串通吃黑,背信道义。”
“要你还要什么道义,吃了你才是天经地义,人间正道。”
任彬遥笑的低哑却猖狂,苏卓受不了他,用力推开他,拉他起身:“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任彬遥有气无力的凭苏卓拽着,笑的可是个十足十的流氓样:“你刚刚不是说你喜欢洗鸳鸯浴?”
苏卓咬牙:“你想让我踹你出去?”
任彬遥摆摆手,撑着身子站起来,他还没被苏卓踢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过,他并不是很想试,因为苏卓一定会毫不留情毫不心疼毫不犹豫的狠狠用力踹他,就像踹坏人一样:“不劳大驾。”
苏卓随着任彬遥走到门口,就在苏卓锁门的那一瞬间,任彬遥挡住门板,还不死心:“真的不要一起洗?”
苏卓:“真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