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彬遥跟她一样没脑子,脱了衣服就往里面扔,也不知道遮盖一下,他的内裤就那么明晃晃的躺在上面。
难道,他也没穿?苏卓对这一发现大吃一惊,赶紧又收了收自己的领口,摇摇头甩去她脑海里不干不净的画面。
“苏卓,你别穿,衣服又脏又湿怎么穿?”门外传来任彬遥的声音。
是,她怎么穿,她的衣服都被任彬遥的压在了下面,她怎么下得去手拿?
“你快出来,我进去穿浴衣。”任彬遥投降了,让他穿他就穿吧,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让苏卓再穿那些脏了的衣服。
苏卓闻言,去衣架隔层拿了一条浴巾展开,又随便团了团扔在了衣篓里,把他们两人的衣服都遮住,这才去给任彬遥开门。
门打开的时候,四目相对,苏卓有气无力的,任彬遥闪身进来,把苏卓推了出去:“真是服了你了。”
说着便去拿浴衣穿上,苏卓把门带上,刚要往里走,门铃就响了起来。
苏卓开门,是一位美丽的服务员。
“您好,三少叫了客房服务,让我来取换洗衣物。”虽然这女子笑的甜美,语气也温柔客气,可她看苏卓的眼神却不太友好。
苏卓看了看浴室方向,淡淡道:“稍等一会吧。”
说完便转身向里走去,这人没给她好眼色,她自然不会对她多热情,何况苏卓本来就更偏冰美人一挂,只是对着任彬遥才那么千变万化。
没一会任彬遥就换好了衣服,苏卓下巴朝门口扬了扬,声音冷清:“客房服务。”
任彬遥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又回浴室去拿衣服,还叮嘱那服务员尽快洗净烘干送上来,还点了两份海鲜饭。
门一关,任彬遥背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看着苏卓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纤细的小腿不留缝隙的贴在一起,膝上摊开了一本杂志,手里还举着一杯红酒,还半湿的头发被拢到一侧,看书的表情神情专注,一副十足十享受人生的贵妇模样。
“怎么了又?”任彬遥笑问,事出反常必有妖,苏卓这个样子,就是妖,他都依她换了衣服,怎么又这副姿态了。
没进去之前翻脸,出来以后变脸,他这一天天过的和坐过山车一样。
苏卓连眉梢都没挑一下,闻言只是将杂志翻了一页。
任彬遥低笑,好脾气的走过去坐在她对面:“说呗,不说憋着干嘛?”
苏卓赏了他一个眼神,将杂志拿到桌面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