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爷没骗我…自从接触张楚岚开始,我能感觉到,仿佛是已经停滞了很久的什么东西又开始运转了…”冯宝宝抬起头注视着张楚岚,道。
“你不用急着去相信,就暂且留在公司,留在阿无身边看看吧…既然你爷爷认为那样做,能让你和阿无从甲申之乱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
“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后来访查张锡林这个人,结果什么也没查到…直到最近我们知道了他和天师府有联系,这才有了调查的方向。1944年天师府曾经消失了一名弟子,即不是死亡也不是逐出门墙,他就这么默默地从天师府的名录中消失了。而龙虎山对这件事却绝口不提,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个人…他叫张怀义…”
“这次罗天大醮,若你有缘或许能从中知道些什么…这个张怀义…应该是当今老天师的师弟…”徐翔睁大眼,张开嘴剧烈的呼气。
“父亲!”
“老爹!”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就知道互相掐!我不放心啊,我不放心把阿无交给你们!”徐翔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老爹!我们不打了!”
“爸爸!”
“狗娃子…忘了么…把气息调整平静…沉淀到肚子里…你会死得很安详…”
“阿无…我不想死…我还想看着你…我还想照顾你…”瞳孔愈放愈大。
“黄杨扁担呀么软溜溜呀那么…”
抚摸着徐翔的头,听着冯宝宝唱着歌的民歌,脑海中像放电影似的闪过当年的一幅幅画面。
“阿无…”徐翔闭上眼睛,嘴角还流着两滴泪,呼吸停了。
二日后,公墓里,徐翔的骨灰已经被安葬好了,墓碑前放着一束白花。
“两天了啊,那小子还躲在学校么…”
“挨滴嘛,他说想好了会联系我们滴。”刘蔾答,右手掌盘旋着一条蓝色冰龙,散发着寒气,一双龙目看起来炯炯有神,神、行栩栩如生。
“四川话说的挺溜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