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太师爷!”脸上长着一点雀斑的小道士应声而入,微蹲在田晋中身前,撸起他的袖子裤脚,手脚全断,只留着狰狞的旧创。
“那伙人到现在都是身份不明…他们将我捉住拷问张怀义的下落…我确实不知,他们不信,于是伤了我的经脉,毁了我的四肢…如今的我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小道士轻轻的把田径中的衣袖裤脚归回原位后,又快步出去了。
房间中没有一点声响,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样啊…都是因为我爷爷,您才…”
“别误会,楚岚,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向你诉苦…受伤以后那些打拳踢腿的动功确实练不了了…不过这反而让我心无旁骛地从静攻入手,这几年清静的功夫大有长进啊!”
“哈哈,我也听说了,一定下去数个月不曾出关…传说你在山上这几十年一觉也没睡过。”
“气满不思食,神满不思睡,现在的我神完气足,确实无需再靠睡觉养神了。”
“呵呵,田师爷您还想的真开…”张楚岚左手抹抹眼睛,强忍住出那种想哭出来的冲动。
“楚岚?”
“没事!没事…”
“孩子,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我知道一定不容易。”
“你爷爷一直就是个滑头,他自然明白回到山门师傅会庇护他的…但是他不想祸及山门,所以宁可一辈子在外面东躲西藏的…”
“啊啊啊!”张楚岚跪在地上,双手撑住发颤的上体,再也忍不住,涕泗横流。
“你怪你爷爷么?”
“我不怪!我不怪!我只是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