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边的帅哥哪怕是戴着假面我也认得出来,是菲儿逊将军。”两个妇人小声的交流,刘蔾提取主要信息。
“嗯,我记得他,他是从瑞典到法国来服兵役的伯爵吧,好帅啊。”
“别看他那么帅,据说他非常花心,从民间的歌女到皇室王后,听说他脚踏两千九百九十九条船啊。”
“情况不妙啊,理查德这次穿越到和他很像的人身上了!”
“我也得赶快和玛丽认识,了解下现在她的情况。”
莫扎特却伸手拉了拉刘蔾的衣服。
“等一下,滕宸,还是先不要过去吧。玛丽和那人聊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我已经十多年没见她了,她肯定不认识我了,在其他男人面前去找她搭话,她却不认识我,那一定很丢脸。”
“喂!你咋这时候变得像一个犹豫不决的思春少年了!没想到音乐天才也有这样的一面…”
“我再擅长音乐,可是现在还没谈过恋爱啊……”
“是我在操纵你的身体啊,你怕什么啊?”
“但是…”
这时,玛丽正和菲儿逊理查德挥手告别。
“你看!在你犹豫不决间,玛丽王后已经要离开了。我去追她,再争取下机会。”
刘蔾跑到理查德身旁时,理查德伸手一把拉住了他。
“滕宸,又见面了。”
“理查德?”
于是,在空旷的房间里,刘蔾和理查德面对面坐在一起。
“滕宸,这次我已经抢先你好几步了。”理查德悠闲的喝着红酒。
“我刚刚给玛丽王子妃献酒,和她短暂的聊了一会儿,她对我印象不错。她可是很佩服我时尚方面的品味,说几天后会请我到宫中给她设计头发呢。”
“你知不知道,哲学家苏格拉底曾说过——”理查德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
“如果一位人妻找你去她家做头发,那么你离脱下她的衣服只有一步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