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太过于强烈地抨击,不符合实情。
武吉咽了咽口水,这群人是真的瞎说大实话。总之,文理都不行,幸好她不用叫武瀚理,她老妈子一个灵光闪现,希望大吉大利。于是乎,武吉就从老爸的“武瀚理”的魔爪下,逃脱到了“武吉”这个还听起来有些许不错的名字上。
自然,耿耿于怀的便也是这个姓氏了。
暴脾气一上来,就怼天怼地了,难免自己的老师也调侃武吉一句:“你以为你姓个武,就真把自己当女皇帝看了?”
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地回一句:“老师,您开的玩笑真是挺好笑的。”
如此一来,不及格就是常有的事情。
关键这厮还不知悔改,硬生生从倒二到了垫底的地步,比起高高在上的武瀚文而来,她多半是残废了。但她总有一种感觉,她绝对不会是碌碌无为之辈,纵使知道成绩好能装个叉,她也坚信自己拥有光明的未来,比装叉要来得实际一点。
或许,就是这么强烈的念头的困扰,以至于武吉吃得比较多,睡得也比较香,最起码能活得久一点儿,不是么?
这番的结果,就是导致睡过头,迟到……
幸好碍于老爸与学校老师的交往频繁,家庭与学校的沟通太过于良好,她虽然是个差生,但也不至于到每个教师都要去指点一番的地步。他们懒得管她,她也就喜欢窗户,看窗户外的世界,似乎也能听出蝉鸣声来,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世界啊!
然而她却要在抽水马桶上,修改自己的作文的内容,她觉得这篇带有批判性的作文棒极了,甚至一度怀疑是她人生中的高光时刻,可是一杯冰水入肚,连心都跟着后面变得凉爽了。
她对着屏幕哈气,擦了屏幕后,输入道:“不改。”
“大姐,别难为小弟我了,我也就是个收作业的,你能不能别和老师计较什么,我替老师向你道歉,成吗?”
这一通话,一秒钟内就到了武吉的屏幕上来,武吉傻愣着眼,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小子终于忍不住了。
武吉无视了董亮的信息,拉了窗口:“我好难过啊老师,这是我觉得我人生中写得最好的一篇文章了,你竟然让我改,虽然不是我人生第一次要被改,但是我真的好难受啊,我就想及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