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吉道：“你是那个时候，就到了这里吗？”

廖秋点了点自己的头：“我有试过离开，未曾成功。这个世界像是把我困在了这里。”

“这听起来，糟糕极了。”武吉皱起了自己的眉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总要改变些什么才好。现在，就等我哥回来，或者说，我们两个人去找他。”

“这两个主意，听起来都不怎么样。”

“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势必要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武吉说着这样子的话，还吹了一口口哨。

原先，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孤零零一个人在时空隧道慢慢消逝的准备。如今，再见到廖秋，已然是欢喜得不得了了。

“不对。你住在这里的话，为什么你要将这个房间，布置成我的房间？”武吉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她将牛奶的盒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垃圾桶十分干净，她扔进去的垃圾成了整个垃圾桶里面的第一个垃圾了。

廖秋沉默着。

“不，我哥并没有说你是‘系统’，你只不过是听到了这两个字而已。如果说‘系统’是个无形的存在的话，那也不应该是你。”武吉下着这样子的结论，她伸出了自己的指头，弯曲着指向了自己，“我是一个‘系统’吗？”

她对自己的这个结论，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但这个假设成立的话，所有的一切都合理了起来。因为她只是一个内在的系统，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存在。但因为是廖秋的系统，所以即使廖秋存在了，也将房间布置成了她的房间。

因为系统的命令是不能够违抗的，这样子一来……

难怪廖秋会问她，觉得系统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她可不觉得作为一个系统的存在，比作为人的存在有意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