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只有通过繁衍后代得到所谓的“新生”,把生命延续到后代的身上。可一双懵懵然睁开的眼睛,带着对世界的打量后,他必然“哇”然大哭下,宣泄降世的不满。以至于后来,再也不会有这么存粹的哭声了。
要学会感恩于生命,要学会勇敢坚强……这样的生命法则大抵是压抑的悲凉,被剥夺了的选择权,困在牢笼里整日坐着、不能悲鸣的大象。
这世界上虽有许许多多的水分子,可每一粒水分子只有它自己。一旦它挥发掉了,它再也不会成为它了。这比悲鸣更为苦痛,是不复存在的魂飞魄散。
于是,每一粒水分子终其一生,都在和自己好好的相处。它会长出手脚来,在角落里抱抱自己,这是苦痛的良药。
“你的感觉当然很重要。”光头皱了下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你还小,你不懂的。”
“我很讨厌你们这些大人,用过来人的身份说一些话。”武吉直言道,“你们总觉得自己懂得多,终其一生不过找个人过日子,生个娃,让娃好好念书,让娃好好工作,让娃再生娃。你们的一生,是一曲单调着无限循环的纯音乐,不停地把一个个一模一样的、却又不同的音符卷入进来!”
光头听了武吉的话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若是不这样认命,认命的人会觉得你自私。”
“你说得对,他们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觉得自己伟大极了,从未想过这只是他们的想法,旁人根本不重要。”武吉应答着光头的话,“可每个人,都该拥有自己的选择。说旁人自私,是最为可笑的。”
“你迟早会遇到的。”光头笑着,笑眯了眼睛。
“我可不需要你的祝福。”武吉皱起自己的眉头,“只想要快点儿完成。”
她说着,拎起那个牌子上的绳子,让牌子垂在了空中,她在光头的面前,晃了晃这块牌子。
光头起了身,接过武吉手中的这块牌子,道:“这不就是你要的东西吗?”
武吉听了光头的话后,皱起了眉头:“不应当这么肤浅。你在这里呆着,就是为了等我出来的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懒得挪动位置,便呆在了这里。”光头对于武吉的话,着实也感到了好奇,“肤浅?那你觉得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武吉从光头的手上,又拿过了牌子来,“这块牌子有什么用,莫非是白娘子收集眼泪的观音娘娘的白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