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沉寂的空气中，出现了这三个字的音响之后，武吉不仅是面部僵硬了，连同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节拍：他明白？

他怎么会明白呢？

忍不住地笑出了一声来，她的眼睛盯着廖秋所在的那个位置，竟然是忍不住地眯起了眼睛来，笑声也一顿一顿的，笑得很像是自己吃饱了之后，打起了嗝儿来。

空气中弥漫着她带着欢乐的声音过来，充满了粉红色的心心，心心如同泡泡，泡泡崩裂了开来，劈里啪啦放起了鞭炮来。

武吉的笑让整个空间都沉浸在这种喜悦的声音里，以至于廖秋的嘴角出现了的弧度也全然是“完美、优秀”的一种弧度过来的。

他的笑是那么悄悄，悬崖缝上不起眼的一根芽儿，这颗芽儿在缝隙中缓缓地冒了出来，冒出了壳儿来。

“你明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问的调调来，这种调调也是十分的柔和安静的，像是抚过脸来的风，悄悄的十分柔和。

廖秋的头点了下来，武吉的笑声也停止了下来。

她问道：“你是真的明白吗？”

廖秋又点了一下头。

她的疑惑那么大：“你明白人类的感情，那么复杂的感情？你有思维，你是会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