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改变命运，即便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不是么……”

蓝染似乎想要说服眼前的众人接受自己的想法，亦或是在进行自我的独白，曾经困扰着他的一切，现在看起来也完全得到了解决，只是其中付出的代价，便叫人不得而知了。

“那便是，死神的虚化……”

在谈乱关于死神的瓶颈之时，包括龙飞在内，所有人都出现了一种极为不想的预感，果然事实证明天才果然就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当初杀害黑崎一护母亲的人，气势就是蓝染忽右介，若不是他的暗中试验，肯定就不会诞生出那么多人造的破面来了。

“这时刻，几乎所有人都回想到了曾经白哉出现的异变，同时龙飞也出现过这种黑化的姿态，那画面简直太美让人不敢看，如果真的让每个死神都陷入这样的状态之中，无疑对尸魂界是一种灾难性的冲击了。

“死神的虚化，虚的死神化，其实两者之间本来就存在必然的联系。”

蓝染说出了内心之中最终的野望，他的征途简直就在星辰大海，普通的小风小浪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的巨大野心和胃口了。

“借助祛除两种极端个体间的界限，让其他能够向着更高的境界发展。”

蓝染思考着一切可能，虽然是在一条疯狂的套路上越陷越深，但同样对于那些如他所说的陷入瓶颈之中不可自拔的死神来说，这或许也是一种解脱的出路。

“这种方法，已经在理论上被证明可行，而我对于虚的死神化可是十分关注的，已经好几次将接近死神的虚陈宫的送了出去。”

蓝染无疑是那一次次时间的始作俑者，甚至露琪亚都重新回忆着那时候自己尽力的恐怖画面，拥有接近人类智慧，乃至副职人类能力和吞噬对方身躯的招数，这一切都带来了一种巨大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