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虚弱地倚在窗前诅咒太阳,诅咒神妓。
干尽了豪事,但是恩奇都最后的经历却也令人无比地痛心。
晃了晃神,陈默摁着发胀的太阳穴下了床,他本想找恩奇都好好地谈一谈,却没想到通信器突然来了消息。
“陈默老师!”
另一边传来了韦伯喘着气儿的声音,听起来总觉得有些哪里不对。
陈默顿了顿,约莫估计着这小子的冲动脾气,会特地打过来问他问题的,估计也是跟圣杯战争有关的更多。
“什么事。”
“我做了梦……”
行了,这个关键词显而易见已经表明了他想要问的问题。
陈默尚且还有名为起床气的东西,他把不适时地叮咚作响个不停的闹钟直接摔得粉碎,不咸不淡地对着通信机的另一边讲了一句。
“知道了,你有什么想了解的话,你先去找书看看吧,我还有别的事情,没时间陪你。”
一句轻飘飘的话直接堵住了韦伯所有的疑问,他只好呆呆地选择了关闭通信器。
松了一口气,陈默推开门走到了客厅,迎接他的却意外地不是恩奇都,而是正在摆了个祭坛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的时秋。
“你在做什么?”
陈默挑了挑眉毛,看着似乎准备出手的时秋,之间她专心致志地拎着手里的魔杖,也没有回头看过陈默哪怕一眼,只是继续认真地对阵眼中心的坩埚输入着自己的魔力。
“你弄完这些再跟我说吧,我在这里等你。”
倒了一杯热茶,他平静地捧着白瓷茶杯欣赏了片刻,却看见那银发的英灵直接停了对魔力的输送,一个响指就解除了自己设立下的神圣圆。